这里位置偏僻根本不好打车,谢咎却半点也没有要上车的意思。
项意欢戴着墨镜,开着那辆“傻逼停得真好”,一直慢吞吞地跟在他旁边:“小新手!别生气了!其实你也提供了很多有用的思路,这个事不全是像我们想的那样,比如我们就没想到趴在你身上的是叶太太!”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行人侧目。
谢咎牙痒,只恨双腿快不过跑车,而且还没戴降噪耳机。
项意欢:“不过你放心,她现在已经走了。”
谢咎不答。
“我们这么做也是想让你知道我们的能力,再顺便让你感受一下,如果什么都靠你一个新手会怎么样。你看,要是在游戏里选错了选项造成什么不好的后果,你肯定会后悔不说,有可能没等到你搞清楚情况,时间也用光了,得不偿失。”项意欢说,“你现在还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
垃圾。
谢咎眼神都没给他一个:“滚!”
项意欢依旧不紧不慢地开车跟着:“团队力量大,你有特别的能力,跟着我们事半功倍。我可以向你保证以后不会再这样了。既然都是活着,轻松一点不好吗?”
这回谢咎脚步停住了。
少年人站在明晃晃的太阳下,乌黑的眸子就那么看着项意欢,冷冷地问了句:“那方思淼呢?”
如果那么早就知道了黄明月背后的秘密,那么他是不是可以早一点做选择?
方思淼是不是不会进医院?
如果只是他被耍也就算了,可是连累了身边的人要怎么算?
谢咎没有任何的理由去责怪项意欢,或者这个社团。
他们不是朋友,连对方到底是谁都不清楚,根本不是什么应该为对方付出的关系。像项意欢说的一样,他是试吃者,而项意欢和这个社团是“免费的试吃点心”,各取所需罢了。
项意欢把车也停了下来。
他被问得一怔,似乎之前根本没想过这个问题,就连昨晚到医院外面来也没有想过要帮助谢咎提前结束这一局。
墨镜下看不清项意欢的表情。
谢咎白了他一眼,继续往前走去。
项意欢没追上去。
迈凯伦熄了火,就那么停在路边,太阳非常毒辣,几乎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