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收回手,因为身高和距离的缘故垂眸看着谢咎,有点居高临下的味道,但又还保持着礼貌态度。
“请让我再次自我介绍一遍,我姓项,叫项意欢。”
“你是……”
谢咎说到一半,很快下意识地顿住。
这个人有点眼熟就罢了,怎么这个名字也像在哪里听过。
“上次在谢先生的办公室里我们见过一次。”姓项的年轻男人道,“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
谢咎想起来了。
这人他的确见过,而且当时的情景他印象非常深刻,只不过他不擅长记住无关紧要的人脸,尤其是那些试图来掌控他的、美其名曰能对他进行帮助的“心理医生”。
项意欢,传说中的高级心理咨询师,是谢伯宽花重金请友人牵线搭桥,才觅得的人才。谢伯宽请项意欢专程辅导小儿子疏通心理,并且已经付了两年的高额合约金额,谁料安排两人会面后,谢咎当场翻脸走人。
那也就是上个月的事。
谢咎脸一下子就冷了:“你在这里干什么?”
项意欢道:“受谢先生所托,本来是昨天就应该和你一起来的,但是有事情耽误了今天凌晨才到。早上这里拉了警戒线进不来,所以就来得更晚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谢咎推开门,不客气地说:“你要是现在就走我也不介意。”
项意欢也进了卧室,随意看了看环境,便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你不用在意我的存在。”
谢咎不想理他,脱掉湿透的西服扔在了脏衣篓里。
他今年刚二十一岁,身体还有属于少年人的清瘦修长感,衬衣下空荡荡的,隐约能看见劲瘦的腰部轮廓。
有外人在,谢咎衬衣扣子解开一半,忽然暴躁地回头道:“你能回避一下么?”
见他横眉冷眼的,项意欢也不恼,从善如流地走到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坐了,正好避开谢咎站在衣橱前的身影。
谢咎换完衣服,走到项意欢面前:“你回去吧,我不需要你的帮助,钱你照拿就行,我不会告诉我爸。”
项意欢手肘撑在单人沙发的扶手上,手指轻轻托着下巴。
那手指骨感纤长,竟是极为漂亮的,搭配在他这个人身上相得益彰,他从容地开了口,说:“刚刚你在楼梯上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