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双是因为小时候贪玩摔断了腿,而后因为接骨不甚妥善,导致伤愈左足短了寸许,行走时便有跛态。
医术,曹楚河也只是跟着黄蓉学了些许皮毛,这倒不是他不勤奋好学。
却是少女时期的黄蓉也甚是贪玩好动,跟黄药师也只学点皮毛的医术,然后就将这些半吊子医术传给了曹楚河。
但敷药这种事情对他来说还是相当简单。
曹楚河突然大手一张,一个黑色的木匣子便凭空出现在了他的手掌之上。
“啊?你会变戏法?”陆无双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曹楚河手上凭空冒出来的木匣子。
“不过就是一些障眼法,陆姑娘不必惊讶。”曹楚河却是一脸的淡然:“你把裤腿卷起来。”
陆无双却是震惊地张大了小嘴。
她突然觉得眼前这家伙简直是高深莫测,好像什么都会一样,也许他真的能够治疗好她的断腿?
这些多年了,她也找了许多的名医,因为断骨处早已愈合,大夫们对此都是束手无策。
如今也只有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再者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的心里异常相信眼前这个少年。
陆无双端坐在一块大木头上,将左腿裤脚卷了起来,露出了一截白皙的玉腿。
“可能会有点痛,你忍着点。”曹楚河皱了皱剑眉,快步上前,蹲了下来伸出大手在陆无双左腿摸了摸,很快便找到了断骨的位置。
现在她的腿早已愈合,则是需要从新将断骨再次折断然后用黑玉断续膏敷之即可。
“恩。”陆无双点了点头,心中还是有些小紧张。
曹楚河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叫陆无双放在口里咬住,然后大手握住了后者的断骨处,掌力催动。
忽听“咔嚓”一声。
那截断骨再次断裂开来。
陆无双口中登时发出了杀猪般的低鸣声,额头上布满了涔涔冷汗,甚至口中的木棍都要被咬碎了。
曹楚河不紧不慢地取出黑玉断续膏,将其倒在陆无双断骨处,然后手掌涂抹均匀。
陆无双瞬间断骨的疼痛感大减,一股清凉的药力渗入到了骨头里。
低头看着曹楚河专心致志地替她擦药,她俏脸浮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