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的大空之炎擦着他的脸颊而过,白兰杰索松开了她。
他目光冷淡地看了一眼她手上xanxus的枪,抬手叫出了白龙。
为了不可能实现的未来而拼命努力的孩子——多么有趣啊。
白兰杰索本是这么想着的,可下一秒,他却侧过头,惊奇地看着自己落在地板上那被削断的头发。
少女握着压切长谷部,对他展开了攻击。
明明那抹橙红色的火炎应该是包容一切的大空,在绘里花手上却像极了xanxus的风采。
——其实me本来是不想来的。
——但是一想到那朵讨厌的花吃瘪的样子,me又觉得与其和笨蛋王子待在一起,还不如到日本来带薪旅游。
在计划实施之前,弗兰曾对她这么说。
戴着青蛙头套的少年,顿了顿,目光清澈地看她。
——不光是boss,云雀前辈和reborn前辈都十分清楚前辈您的计划。
——me之前还以为他们会阻止前辈您呢。
弗兰满脸的“me其实以为你是个没用的花瓶”。
绘里花记得,那个时候,她正想反驳,弗兰却伸了个懒腰,缓缓地开口了。
——那家伙可不会甘心做朵玫瑰。
boss说这句话的时候,打了个哈欠,烦躁地把me赶了出去。
——无聊。
云雀前辈这么说着,却把云之指环抛给了我。
说起来,明明大家的指环都销毁了,云雀前辈竟然还私藏着,me决定要去和彭格列告状。
——什么也不做的话,我可没那种废物学生。
me去告状的途中,reborn前辈说着话,还无情地给了me一枪。
“虽然比起哥哥我是挺没用的啦。”
绘里花一边说着,避开白兰的攻击,将斩切的术式丢了出去。
一排的落地窗爆裂开来,锋利的碎片如箭矢般落下,却一颗也没触及她。
“但怎么说,我也姓迹部,迹部家可没有没用的人。”
球形的领域自她的脚下延展开来。
“尤其是像你这样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