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里花当时十分幼稚地和向日岳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
不,仔细想想,实际上也没吵多久,她没几句就报出了自己的班级和名字。
然后向日岳人整只僵住了。
“……你说你叫什么?”
“迹部啊。”
“我们部长的那个迹部?”
“姓迹部的很多吗?我以为冰帝里姓迹部的只有我和哥哥。”
向日岳人自那以后就开始避着她走路,偶尔还会在慈郎偷吃了她的下午茶后嘲讽对方几句。
“但还是狗卷前辈比较可爱。”
狗卷棘和向日不一样,他大概不是会被气到跳脚的类型。
咦,等等。
绘里花的脚步突然停住。
狗卷棘能吵架吗?
绘里花对于这件事充满了好奇,好奇的结果就是狗卷棘猝不及防地对上了一双闪亮亮的眼睛。
狗卷棘:“……”
狗卷棘:“鲑鱼?”
绘里花:“你要不要尝试骂我一句,前辈?”
狗卷棘:“!”
狗卷棘:“金枪鱼鲣鱼干木鱼花。”
简直就是无措到了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点什么。
在对方的语言功能彻底错乱之前,绘里花终于意识到了自己脑回路的跳跃性。
“不,那个,我只是想知道,如果狗卷前辈对别人说[笨蛋]的话,别人会不会真的变成笨蛋。”
狗卷棘瞬间平静了下来。
他扯了下高领,下巴往里面缩了缩,自己跟着也有些疑惑了。
“明太子。”
他的咒言术大多只用在祓除咒灵上,这种使用方法倒还真没想过。
如果对方只是个普通人的话,还是能轻而易举地做到的吧。
“还有还有,虽然狗卷前辈的饭团用语大概吵不过别人,但只要说一句[道歉],对方就会乖乖认错了吧。”
真是十分方便的能力。
绘里花对此十分羡慕。
她要是有一天能拥有咒言术,她就每天去迫害迹部景吾。
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