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嫉妒?
好像也不对,宿傩要是有这样的情绪的话,她早就不知道被他砍了几回了。
这么想着的绘里花突然又得出了一个更不得了的结论。
“在教堂的时候,里梅一开始就在周围吧。”
她停了下来,有些生气地看着两面宿傩。
“你故意不让他插手,是为了让他把手指交给我身体里的那个诅咒吗?”
两面宿傩抬了下眼皮:“是又怎样。”
……好像的确不能怎样。
绘里花深吸了一口气:“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策划的?”
两面宿傩本来懒得回答她的问题,不过对方总是躲着不还手他打起来也没意思。
“从你全身都是那个六眼的臭味开始。”
两面宿傩危险地眯起了眼。
“要不你那只手就别要了吧,反正砍了以后也能用反转术式恢复。”
……这都是什么阴间发言啊!!
绘里花看了眼自己的手,偷偷咽了口口水。
动下脑子,结合下宿傩的话和五条悟之前无处不在的行为——
原来如此。
五条悟该不会在她手上设了追踪的术式吧。
绘里花一屁股坐下了。
“你才不会砍呢。”绘里花思路清晰地说道,“五条老师过来对你又没有什么好处。”
“而且,你根本也不是为了这个吧。”
宿傩垂下眼睛看她,平静的红色眼眸中映出绘里花扬起的脸。
“要是高层里有人像对我一样对虎杖君就糟糕了,虎杖君死掉的话你也得死——你是做了双重保险吧。”
生得领域内的空气沉寂了一瞬。
宿傩“嗤”地笑了一声,“你倒是变聪明了。”
明明是句夸奖的话,从宿傩嘴里说出来莫名其妙地就带上了嘲讽的意味。
“但有件事情你想错了。”
绘里花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用术式格挡。
她身后白骨堆成的小山在宿傩的攻击下裂成了两半。
绘里花这幅惊恐的表情对于宿傩来说十分受用,他看上去心情愉快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