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约在晚上好了,我们去私人影院看。]
[你们是真的不怕被五条悟发现吗?]
[只要三轮不告密,一切都好说。]
[哈哈哈,自从我上次说他戴墨镜是盲人同款,他企图把我像咒灵一样拍扁后,我已经无所畏惧了。]
家入硝子看着聊天群里不断冒出来的匿名消息,稍稍感到一些头痛。她叹了口气,按灭了手机,抬眸看向面前坐在椅子上的男人,“你怎么想的?”
五条悟无辜地眨了眨眼,“真过分啊硝子,地砖可是中原君掀的哦。”
“电线杆呢?”
“那是我合理的反击手段。”
五条悟说得真诚,然而家入硝子气得把手里的板垫直接往他头上扔了过去。
五条悟一抬手,稳稳当当地接住了。
“什么啊,为什么只骂我一个人,是中原君先挑衅我的啦。”
他不满地抱怨道,低头瞄了一眼作业板上夹着的绘里花的身体报告。
家入硝子冷笑:“光偷偷地把迹部从我这里带走然后藏起来的事,你难道不值得被骂吗?”
五条悟撇了下唇。
“我可是为了绘里花好。”
“谁管你什么理由,不管对哪个女孩子这么做都会被讨厌的吧。”
五条悟哼了一声,“硝子才不理解我呢。”
家入硝子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双腿跨开半倒在椅子上的五条悟,“那你倒是说说。”
五条悟抿了抿唇,罕见地沉默了一下。
“不要。”
他的声音比起刚才要沉闷几分,五条悟慢悠悠地垂下眼,没再看家入硝子。他的表情平静,目光说不清是冷淡还是抗拒。
家入硝子看他一眼。
既然五条悟不愿意说,她也没再想问下去,她将双手插进敞开的白大褂口袋里,背对着五条悟开始工作,闲聊般无所谓地张开了唇。
“对了,迹部想和你说话。”
五条悟反射性地抬起头,他没有立即站起来,反而凝视了家入硝子许久。
“硝子。”
“怎么?”
“你到现在才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