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咒力在周围探测了一圈,发现一无所获后默默地收起了纸和笔。
还是先沿着其他的线索找吧。
“那么,我先走了,太宰先……”
最后一个音符卡在喉咙。
在太宰治套着的那件茶色风衣的腰侧,她刚刚看到的那抹红变黑了。
是血被氧化的痕迹。
绘里花又往前面走了几步。
这下是彻彻底底地闻见了血的味道。
太宰治真的受伤了,而且他还一点也没有治疗的打算,站在这里跟没事人似的和她说话。
“诶,不走了吗,绘里花?”
只有她一个人在紧张,太宰治仍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
少年漫的主角们都不知道失血过多会死的常识吗!
“如果是故意的话我是不会同情你的哦。”
绘里花一反常态地没有立即上前,她双手环胸地站着,企图从太宰治的脸上找出什么端倪。
“爱惜身体的道理幼稚园就学过吧。”
“这次我是不会被您骗的了。”
“不仅如此,我还要向国木田君打小报告。”
面前的少女滔滔不绝地讲着,她浅樱色的唇瓣开开合合,连沾了缕金发也没发现。
太宰治轻笑出声。
怎么都没有人教过绘里花,这个时候说越多的话会显得越心虚啊。
伤口的确是他自己弄的,目的是把那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造访的咒灵引出来。
只不过没想到绘里花会来。
“绘里花是在担心我吗?”
黑发的青年没忍住打断了对方的话。酒吧里暖黄色的灯光下,那双鸢色的眸子被映得透亮。
太宰治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刻意用了亲昵的口吻。舌头轻轻抵住上颌发出尾音,听起来轻飘飘的,充满了撒娇般的意味。
他弯起的眉眼沉静了下来,一动不动地凝视着面前的少女。
“如果我现在躺在血泊里的话,绘里花会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吗?”
非常恶趣味的提问。
但太宰治仿佛真的在考虑这个方法的可行性一样。
就好像如果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