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世界,绘里花是他的学生。
明明到了开春就可以实现她那“要是我评上一级的话老师要给我打一下哦”的愿望,结果却偏偏要放弃逃跑的机会待在帐里保护普通人。
直到两面宿傩暴走,五条悟才知道自己的学生的死因与她身上沾染了宿傩的味道脱不了干系。
第二个世界,绘里花和他姑且算得上朋友。
一个没有咒力的普通人,天天指着他的鼻子骂都是因为他所以杰才没有时间和她约会。五条悟决定大人不记小人过,可当他带着喜久福去找她打游戏的时候,见到的只有他挚友指尖拈着的那缕被血染红的金发。
……
五条悟始终不明白,明明他才是最强的,杰却能先他一步想起所有的事。
是因为她和杰曾经是恋人的缘故吗?
啊啊,更火大了啊。
杰就算了,那个垃圾诅咒怎么想都没有他长得好看吧。
看在现在的绘里花还没有死掉的份上,要不他还是把她套个绳子藏在别人找不到的地方好了。
他才不要再为她收一次尸呢。
“所以,不觉得很过分吗,绘里花?”
五条悟勾着唇,表面上恢复了平静,而脚下的地面却是砰地一声凹了进去。
绘里花假装风轻云淡地瞥了一眼蔓延到自己脚下的裂缝,努力地使心跳保持平静。
很好,至少截止到目前,五条悟的反应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早在那次在女仆咖啡厅的对话后,绘里花就知道迟早有这么一天,秉着防患于未然的原则,她每天晚上做梦都在假设五条悟可能会说什么话。
“不,我的确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说谎的孩子会被打断手脚哦。”
“……真可怕。”她皱着眉,抱怨般地嘟囔了一句,声音轻得像撒娇似的,“可是撒谎的明明就是老师你啊。”
“……嗯?”
“您刚刚露出了被抛弃一样的表情,应该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同伴吧。”明明语气里充满了关切,绘里花却露出了大大咧咧的笑容,“所以我想,老师您应该想问的是别的吧?”
绘里花的笑容与五条悟记忆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