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在紫色虹膜中的少女以肉眼可见的程度振作了起来, 她的眉梢间流露出小小的骄傲情绪,又很快地在反应过来后收敛了起来。
狗卷棘思考了一下禅院真希教导他的话,决定装作没看到。
话说回来,刚才那个人的手上是不是有一瞬间燃烧起了青色的火炎?
绘里花是惹上什么麻烦了吗?
“狗卷前辈知道回去的路吗?”
狗卷棘的思路被打断,他回过神来,迷茫地看向四周陌生的建筑。
“木鱼花。”
这是因回答不出绘里花的话而变得有些萎靡的声音。
“……鲑鱼!”
这是突然想到了解决方案而又振作起来的声音。
狗卷棘想到了查询地图的方法,他按亮了手机,刚打开了一瞬又迅速关上。
绘里花疑惑地皱眉:“那是我的LINE头像吗?”
“……鲣鱼干。”
就非常地心虚。
狗卷棘的手机锁屏是和绘里花聊天记录的截屏。
只有简单的“你好”两个字而已。
没错,自从上次加了绘里花好友后,狗卷棘就没有再和绘里花聊天的机会。
不,倒也不是没有,只是狗卷棘不知道应该怎样进行一段聊天的开头罢了。
绘里花和真希说过,如果把她当做以前的[迹部绘里花]的话,她会很困扰的。
于是困扰的对象就变成了狗卷棘。
晚上八点结束任务后盯着手机屏幕成了狗卷棘的必修课,年轻的一级咒术师每天都干劲满满地力图找出一个完美的聊天话题,他从八点想到十点,再从十点做心理建设到十二点,事情发展到最后,结果就变成了——
[00:01]
[金枪鱼蛋黄酱发送了一条消息]
[00:03]
[金枪鱼蛋黄酱撤回了一条消息]
[金枪鱼蛋黄酱又发送了一条消息]
[金枪鱼蛋黄酱又撤回了一条消息]
……
生怕绘里花早上睡醒的时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