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军官们念出字条,巨幅的战场沙盘上,那些代表教皇国军团的红色图标,被迅速拔除、手忙脚乱地挪向代表溃败的灰色区域;
而代表敌方的蓝色图标则如同潮水般汹涌推进,清晰地复现出此刻兵败如山倒的惨状。
端坐于主位的史宾赛厅长,脸色惨白如纸,手指死死抠着座椅扶手,青筋暴起。
他无法理解,为何精心策划的“杀凰”计划会功亏一篑?为何强大的十字禁卫军会如此不堪一击?败得如此迅速、如此彻底?
为何那本该属于教皇国的终极武器,会出现在敌人手中,并对自己人挥下屠刀?
龙德施泰特的叛变,欧米茄的出现……这些事件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击碎了他和教皇隆·博尔吉亚原先所有的战略构想。
“怎么办?怎么向圣座交代?枢机会必将罢免……追责?不,是列国向教廷联合施压?”
史宾赛的思绪一片混乱,冷汗浸透了内衬。
就在这时,一台样式古旧、雕刻着荆棘与受难像的摩斯密码箱,突然发出了与之前急促节奏截然不同的、缓慢而清晰的“咔哒”声。
负责这台机器的年轻军官下意识地拿起纸带,只看了一眼,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竟一时失声。
“念!”史宾赛厅长厉声喝道,心中不祥的预感攀升至顶点。
军官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声音却依旧带着无法抑制的颤音:
“Mene,Mene,Tekel,Upharsin!”
(弥尼,弥尼,提客勒,乌法珥新!)
这是古代巴比伦王国灭亡前,出现在墙壁上的谶语!意为“神已数算你国的年日到此完毕!你被称在天平里,显出你的亏欠!你的国分裂,归与玛代人和波斯人!”
在众人刚理解了其中含义的下一瞬,全部密码箱的节奏声又变了。
它们吐出的纸带,上面密密麻麻打印着的,竟不再是战术代码,而是一个又一个名字、军衔、部队番号,以及其后罗列的……累累罪行!
“已审判名单:”
“十字禁卫军,第三师团,装甲掷弹兵上尉,卡尔·穆勒。罪行:于锡兰南部村庄,下令焚烧民居三十七栋,导致平民四十三人窒息丧生、二百九十五人严重烧伤、感染而亡……”
“枢机会直属,异端审判局特勤中校,皮埃尔·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