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的边上有镜面生成,三名少女模样的使徒被召唤而来,分别是白裙、红裙、黑裙。
“命运三女神?”赵青开口发问。
她注意到,红裙少女竟跟那魔女璎珞长得一模一样,粗略分析,已然达到了亚微米的复原程度,很难说这是两个不同的人。
北欧神话中的这三姐妹,兀尔德纺织生命线,贝露丹迪拉扯生命线,诗蔻迪剪断生命线,这就是世间万物的命运,无可更改。
此外,她们也负责从兀尔德之泉取水,浇灌世界树的根系,在其上壅培新土,务使这圣树永远新绿而活泼,顺带着看守那些挂在生命之树枝头的青春之苹果,只许绮瞳来采,防止别人偷窃。
这个血池,或许就是那口泉的影?
三名少女没有回话,只是默然地坐在了血池边,双目宛若澄明的灯,白瓷般的脸上带着看过了前世今生、心中空空如也的淡然……
又或者是孤单。
“命运?”
一个声音直接在赵青和小施的意识深处响起,空灵、古老,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与嘲弄,分不清是来自那白色的巨龙,还是这整座殿堂:
“她们编织,她们丈量,她们剪断……但谁又来编织她们的命运?”
血池中的君王缓缓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无法用颜色形容的眼眸,其中仿佛蕴含着星云的诞生与寂灭,时间的涡旋与平直。
祂的目光落在赵青身上,没有敌意,没有好奇,只有一种亘古不变的、俯瞰万物演化的淡漠:“汝既越万千樊笼,踏星骸而至,当知此地非汝之乡。此为‘归一处’,万灵终途,亦为……‘太一’合并上界下界之始。”
“莉莉丝?”小施尝试性地问出了那个在撒旦教团典籍中被奉为恶魔始祖的名字。
纯白君王微微摇首,银白的冠冕流淌着月光般的辉泽:“名相皆虚妄。彼为‘叛逆之影’,亦为‘未竟之梦’。吾乃彼梦醒之残响,亦为此塔与白之月……最初与最后的守墓人。”
“说人话!”
赵青皱了皱眉:“你就是库库尔坎吧?白王从未被记录的第二圣骸,从R本漂流至美洲的蛭子神,很早就恢复了部分冠位?”
从已知的线索来看,伊邪那岐一开始就拿到了两个圣骸,堪称一明一暗,明的在神代文明传承,暗的则直接偷渡到了中美洲,伪装成次代种古龙级的羽蛇神,展开了漫长的布局,并于近千年前消失不见。
考虑到奥丁疑似继承了白王开创的世界树教派,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