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直佝偻着的脊背却出卖了他的现状。
他也很想把背挺直,但却无能为力,因为腹部实在是太疼了,疼痛感甚至贯穿到了后背,还极其胸闷气短,胸膛里燃烧着针对程砚的熊熊烈火。
他让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丢了这么大的人,真是恨不得亲手把程砚杀了,不然实在是难消心头之恨!
越想,他越怒不可遏,重重地喘了几口气后,他忍痛挺直了腰板,抬手就朝着那位手持墨水的男生的脸扇了过去:“废物!”
其实他平时也是个好勇斗狠的主,不然学校中也不会有那么多人畏惧他,但由于此刻身体欠安,他的力气并不大,不过那位男生是个高端演技派,并且极其善于察言观色,挨了轻飘飘地一巴掌后,立即夸张的扭了下脖子,并且脚下还接连趔趄了好几下,同时还不忘了抖抖手,把杯中墨水晃得哪儿都是,愣是把吴靖安的三分力演出了一百分的架势。
吴靖安还真觉得自己力大无穷了,一脸烦躁地甩了甩手,然后面无表情地扫视在场所有人,狠戾警告:“今天这事儿,谁他妈敢说出去,老子就弄死谁!”最后,他特意将目光盯在了夏梦淞的身上,“尤其是你!”
夏梦淞怯畏不已,赶忙埋下了脑袋。
吴靖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道:“从今天起,谁跟我的好弟弟走得近,就是想和我对着干。”
这话是在向大家施发命令,犹如皇帝下旨,要求所有人站在程砚的对立面。
平时在校园中,几乎无人敢惹吴靖安,惹了他就会变成第二个夏梦淞,所以他们当然不会为了一个转学生得罪校园之王。
他们甚至都没有对程砚产生一丝同情心,只觉得他倒霉、活该,谁让他惹了不该惹的人呢?
但人都是欺软怕硬的生物,他们知道自己打不过程砚,所以肯定不能像欺负夏梦淞似的欺负程砚,只好孤立他、远离他,对他实行校园冷暴力。
夏梦淞的心中却别有一番想法——她有了同伴,程砚将会成为她的同伴——她甚至有些窃喜,自己不会再是学校里唯一一个最倒霉的人了。
第二天一早,程砚一来到学校,就感知到了同学们异样的目光,有鄙夷的,有排斥的,有冷漠的,有好奇打量的,还有幸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