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还怒不可遏地骂了她一句:“贱人。”
但这还不算完,校园之王是不能得罪的,不然就要遭受严重惩罚。
吴靖安对她的惩罚是在学校散布她的秘密,并且把她塑造成了一个血液中自带疯子和杀人犯基因的危险人物。
从那时起,所有人都开始用一种畏惧中夹杂着鄙夷的目光来看待她、排斥她、抵触她。
他们不允许她融入群体,不接纳她成为他们的同学,把她当成一种倒霉又晦气的存在。
他们对待她时,最好的态度是冷漠、是爱答不理,最恶略的态度是肆意打骂羞辱,她的课桌经常会被翻乱,甚至塞满垃圾,笔记本和桌面上也经常会被人写满骂她的污言碎语,后背时不时地会被贴上纸条,上面写着“杀人犯之女”或者“酒疯子”的字样。
但是她根本不能也不敢反抗,因为她家里穷,她人微言轻。
她所就读的是一所私立贵族高中,一年学费三十万,按道理说她根本念不起,但学校为了升学率,特意开出了免除学费并设置高额奖学金的诱人条件来吸引家境普通却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她和她妈当初就是被高额奖学金这个条件吸引了,于是放弃了东辅二中的名额,来就读这所私立高中。
然而来了之后她就后悔了,因为在这所学校中,成绩好并不算什么,甚至可以这么说,成绩这种东西在这帮富二代眼中一文不值,他们看重的是家境,是金钱。
在他们眼中,穷是原罪。
整所学校里面,她的家庭条件是最差最恶略的那一个。
于是她理所应当地变成了被欺凌的对象,母亲又被判了刑,家中亲戚无人敢收养她,所以她连个倾诉的对象都没有。
高一那一整年,她数次想过自杀,甚至几度后悔自己当初拒绝吴靖安的行为——不就是出卖身体么?有什么的?自己又不是尊贵的金枝玉叶,凭什么不能出卖肉体?如果当初能陪他睡上一晚上,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直到高二,她十六岁那年,程砚的出现,解决了她这种孤苦无助的困境。
高二开学那天,烈日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