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毫无生机的岁月中,她就像是一件被束之高阁的物件,一点点地被蒙上了灰。
不怕男人渣,就怕女人傻。
她当了整整三年的傻子,最后竟然在程砚这里讨到了一碗粥。
程砚将混了米和水的砂锅放到了另外一个灶台上,开火前忽然想到了什么,扭头看向了林念初:“你是想喝甜粥还是咸粥。”
林念初没那么挑:“白粥就行。”
“好。”称砚盖上了锅盖,打开了火,然后看了眼时间,已经六点二十一了,立即关了隔壁灶台的火。
林念初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问了句:“后来呢?”
程砚僵了一下,垂眸盯着蒸锅的透明盖子。
玻璃盖上蒙了一层雾气,锅中的鱼若隐若现。
盘子是白色的,鱼身完整,安静地躺在一圈褐色的汤汁中,身上撒着一层色彩鲜艳的葱丝和辣椒丝。
程砚下意识地攥了攥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拳,艰难开口:“程庆利把墨墨卖到了马戏团里。”
林念初的呼吸再次一顿,完全没想到会是这种发展。
她曾经一直以为,墨墨是被卖到了别人的家中。
窒息与恶心的感觉再次涌上了心头,她无法自控地变得出离愤怒:“你妈呢?她不管么?”
但是问完她就后悔了,她觉得自己问了个无比愚蠢的问题,相当于往程砚心口捅刀。
程砚牵起唇角笑了一下,眼眸中却没有笑意,只有冰冷:“她说,只要我愿意入职源升,她就出钱把墨墨买回来。”
林念初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像是有一只手紧紧地捏住了她的心脏。
她没敢问程砚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不是他们的妈妈,因为这个问题一旦问出了口,程砚的人生就只剩下了悲哀。
“那个时候张俊山他妈病危,吴行知开价二百万收购517,他必须拿钱给他妈治病。”虽然已经时隔多年,但这是程砚第一次开口讲述这件事,感觉十分的艰难,他浑身紧绷,双拳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夏梦淞也毕业了,进了娱乐圈,四处碰壁,总是哭着给我打电话,想让我帮帮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