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并没有放开他,怒不可遏地质问:“你上次是怎么跟我保证的?忘了!?”
最后两个字,吼得程庆利浑身一个机灵。
程砚双目赤红呼吸急促,程庆利在他眼中似乎不是一个人,而是个畜生。
只要他活着,就是对墨墨最大的威胁。
他把墨墨卖到了那种地方,现在竟然还敢来找墨墨。
程砚的双手在颤抖,怒火席卷心扉,一点点地吞没了他的理智,不知不觉间,他的双手无法自控地扼住了程庆利的脖子,一点点地发力……
程庆利如同一只濒死的羔羊一般,不断地在程砚的手中挣扎着,双脚离地,不停地扑腾,后脚跟不停地砸着身后的防盗门,发出闷响声,双手死死地拉扯着程砚的手,试图将他的手从自己的脖子上掰开,但却无法撼动分毫,因为窒息,他的脸色逐渐变青变紫,双眼开始上翻……
然而对门家好像没人,无论程庆利怎么折腾,都没人来开门。
程砚完全失去了理智,耳边好像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地跟他说:“杀了他,杀了他墨墨就安全了。”
他完完全全地受到了蛊惑,眼眸上似乎被蒙上了一层冰,锁着程庆利脖子的双手不断紧缩。
突然间,这种蛊惑被打断了,有个女人死死地扒住了他的胳膊,冲着他歇斯底里地大喊:“程砚!松手!松手呀!”
身后还有又急又怕的哭喊声:“哥、哥!你松开他!”
程砚的理智终于被召回了些许,七魂六魄瞬间归位了似的,他一下子松了手。
程庆利半只脚都已经踏进阎王殿了,一下子就瘫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期间还夹杂着剧烈的咳嗽声。
林念初则用力地圈住了程砚,让他的双手紧紧地贴着他的身体,以防他再次动手,同时不停地安抚他的情绪:“冷静点、冷静点,不值得,不值得因为他把自己的一辈子搭进去。”
她的嗓音也在发颤,心有余悸。
程砚的呼吸也很急促,冷静了好久,他才意识到刚才阻拦他、现在又抱着他的人是谁。
但是他没有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