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的店铺都很老旧，门可罗雀……然后他手机响了。
是他哥谢成发的视频，谢成的背景在医院……他看起来像是处在崩溃的边缘，甚至没有注意到弟弟的神情。
“阿戎，皮皮生病了……要很多钱，你，能借我点钱吗？”
谢戎给他打手势：“要多少？”
谢成沉默一瞬，然后说：“一共要三十万……我正在凑，我知道你也没什么钱，但是……你，能借给我多少就给我多少。”
谢戎动作一僵，也沉默下去。
顿了顿，他打手势给哥哥：“我想想办法。”
挂了电话，他默默走到旁边的小便利店门口，从电饭锅里热着的一堆饮料中拿了一瓶纯净水，然后用手机付了钱。
之前在店里很忙，回到家后又是一片混乱，他好久没喝水，觉得嗓子都在冒烟。
店主诶了声：“凉的两块，加热后的两块五。”
谢戎顿了顿，把刚拿的热水放了回去，从旁边拿了瓶凉的……
拧开瓶子喝了几口，他摸出兜里那张名片。
是刚刚那个衣着光鲜的年轻女人给他的……
盛暖收到谢戎的好友请求时刚到家没多久，通过好友请求，就看到他发来消息。
谢戎：请问您说的工作，是要做什么？
盛暖回复：面谈吧，你可以过来，我这边有员工宿舍。
她发了位置过去……
四十分钟后，谢戎到了。
盛暖把隔壁的房子也租下来了，原本是要让顾侑寒搬过来的，不过现在不用了，刚好给谢戎住。
她知道他晚上没地方去了。
跟着盛暖进电梯的时候，谢戎身形一片僵硬。
他高中毕业，没有文凭，还不会说话……能做什么工作？
而且，这里明明是住宅区。
萍水相逢的人，先是帮他垫钱赔偿，又夸他长得好，现在大晚上要他到家里来……
谢戎心跳很快，低垂着眼，心里有些自暴自弃的麻木感。
“这个屋子是空的，你先住着，今天有点太晚了，明天再细说。”
盛暖打开旁边的房门，把密码告诉他：“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