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娄冲当年为了在娱乐圈众多人里拿到优质资源搏出位,给一个靠老婆发家的小老总做了几年的小三。
这段被捂得严严实实的黑历史,被原主的哥哥简赫翻了出来,甚至是直接以资料的形式,莫名用户发送给了小老总的老婆。
那老婆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人脉圈子也挺广,收到资料又重新调查了一番,确定资料属实后也没哭没闹,直接干净利落的与那吃软饭的小老总离婚,并让其净身出户,还找了关系硬是给小老总的小情儿娄冲多加了五年,这样娄冲就要在牢里蹲上八年之久,等他出来的时候,娱乐圈早已没了他的位置。
这是断了娄冲的所有后路。
简喜勾唇,电话里还吼他,说他简喜喜追男人追的有出息,那他简赤赤不是比他更有出息,护短还护的暗暗戳戳的。
这次是简喜主动报警说他邻居家死人了,所以他也要跟着警察再次回警局录口供,伍诚诚不放心简喜那张乱叭叭的破嘴,再有的没的说些神神叨叨的,被警察以封建迷信罪名抓起来那就操蛋了,便也跟了去。
负责给简喜录口供的,和上一次他因为涉嫌迷/奸案被带到警局录口供的,是同一个警察。
警察是个年轻的小伙子,长着一张娃娃脸,见到简喜的第一句话就是,“怎么又是你?”
简喜点点头,笑眯眯地道,“好久不见。”
娃娃脸警察一脸抗拒,格外认真的强调,“不,你我前天才见过。”
噗嗤~
伍诚诚笑的差点弯腰。
简喜也勾勾唇角,这么天真又认真的小警察不多见了,一看就是大学刚毕业进警局实习的。
至于娃娃脸警察录笔录的时候问他是怎么发现隔壁房间杨崇山已经死了的,他早就想好了,直接说现在天热,杨崇山已经死了几天,尸体都腐烂了,他屋里打开窗户总能闻到一股臭味,再加上也好几天没见到他出屋了,就有了怀疑。
“没想到,还真让我给猜对了。”简喜一脸感叹的道。
娃娃脸小民警也颇有些唏嘘,“现在这年代子女都不在父母身边,父母老了,又没个老伴,连死都要靠邻居发现,幸好你是个细心的邻居,这要是那种两耳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