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沅莫得感情:“医生在外面。”
时渐猛男撒娇:“疼~~”
汤沅:“……!”掀开被子,盘腿坐好,他杀气腾腾地干瞪两眼,拆开一次性消毒镊子。
每拔掉一根刺,汤沅就会吹吹气。
时渐松懒地靠在沙发上,鼓起腮帮子吹气的汤沅过分可爱。微凉的气流温柔拂过伤口,时医生不仅不疼,甚至希望多扎两根刺。
夜深人静,汤沅仔细消毒包扎后,发现时渐已经倚着沙发熟睡。
信息素被阻隔贴禁锢,但还是有丝丝缕缕不经意地散发出来。
他不自觉地又被吸引了。
鸡飞蛋打的一整天下来,他很困;盘腿坐久了,脚很麻,他动不了。
汤沅向自己妥协,就眯一会儿,五分钟后就回床上去睡。
杂物间里的摄像头一直闪着红点,记录着房间里的一举一动。
杂物间其实不小,住房指南上明明白白地指导嘉宾——
掀开帘子,里面还有一个小隔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