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基因里的劣根每时每刻都在作祟,明明某些答案已经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但他就是想逼一逼当事人,亲口验证他的想法。
“那碗面那么咸,为什么还吃完?”
汤沅叠好被子,转身看时渐。
屋外黑漆漆,屋里亮堂堂。时渐站在门口,介于不太分明的黑白交界处,有种若即若离的朦胧。
汤沅张口就来:“三十块买的面,不想浪费。”
语气稀疏平常,只是在陈述事实。
时渐走到汤沅面前,含着笑腔问:“所以抢果子的汽水喝?”
汤沅反驳:“没有抢。”
时渐挑眉。
汤沅懒得继续搭理,拿起衣服往外走。
爱信不信。
“下次不会了。”时渐轻笑着说,“我努力学做饭,好不好?”
汤沅跨出门槛的脚步有一瞬停顿。
“只做给你吃。”
汤沅头也不回地离开房间,反锁浴室的门。氤氲的水汽还没完全消散,似乎还掺杂着似有若无的岩兰草香。
是时渐的信息素,纯净凌冽。年少时,即使他只把信息素当做体香,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吸引,本能的痴迷、依赖。他被微辛草木香织成的网紧紧包裹,沉溺其中,幻想着遥远的未来——
他和他的队长,一定会携手站在最闪亮的舞台大放异彩。
可现实就像一把棒槌,狠狠敲碎他用幻想筑起的高楼。
因为“趋利避害”的本能,他给自己划分出一道安全距离,任何人都不能逾越。
汤沅用力搓了一把脸,脑子里盘旋不去那句——
“我努力学做饭,只做给你吃。”
阴魂不散。
洗完澡,汤沅站在浴室门口犹豫了。
左边是帐篷,右边是房间,对应腌白菜和睡觉。
“想吃酸菜。”
他记得时渐是这么说的。
烦躁,都怪那位事儿逼楚医生,没事去招惹狗干嘛?
活该被咬!
康阳医院值班室,楚清河在办公室里草草了结晚饭,打了个喷嚏。
他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