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的刘婆婆坐在一旁,见到汤沅就问:“晚上的饭菜合不合胃口啊?”
汤沅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下意识地点头。
“今天中午,那小伙子煮面加了半包盐,我看你吃得还挺香。”刘婆婆皱出抬头纹,“我寻思着晚上的饭菜会太淡,你可能吃得不习惯。”
“哇~吃了半,半包盐。” 小果子的脑瓜难得灵光一闪,两手展开,比了个超大的圈,“难怪哥哥一口,喝掉,那么多,汽水!”
汤沅草草终结话题:“走了。”
蹬三轮车花掉25块,牛棚的租金是一天70块,他们还剩下105块,不知道还要在村里待多久,所以多攒些毛爷爷总是对的。
时渐撕片腌制好的菜叶子嚼嚼。
大娘问:“好不好吃?”
时渐点点头:“还不错。”
大娘乐呵呵的:“明天早上就吃稀饭配辣白菜。”
谢湉湉十分捧场地连连称好。
时渐打着呵欠,睡意朦朦的眼里浮着一层浅浅的水汽,扭头对戴上一次性手套准备腌白菜的队友,唱反调说:“想吃酸菜。”
汤沅:“……闭嘴!”
时渐嘴角微撇,抻抻懒腰,打起精神腌白菜。
但困意汹涌的时候,光靠意志是抵抗不了的。
大娘瞅着时渐一点一点的头,压低声音:“这小伙子怕是真累着了。”
谢湉湉想起刷到的微博上粉丝的爆料:“时医生今天下了夜班就来节目组,都没休息。”
大娘难以置信:“小伙子是医生呐?”
谢湉湉与有荣焉:“是主刀的大医生。”
大娘毫不吝啬地夸:“时医生长得真俊呐。”
谢湉湉深表赞同:“那可不。”
大娘开启媒婆副本:“时医生结婚没有?”
谢湉湉如实回答:“还没,连对象都没有。”
大娘一听,有戏:“那感情好啊,咱们村长家长得水灵灵的omega闺女,现在在人家大公司里当会计,回头给……”
对话一字不落地传进耳蜗,汤沅有些烦躁。突然起身,椅子腿摩擦水泥地,发出刺耳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