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湉湉觉得自己站在有理的一方,附和一句:“没错,保留权利。”
梅导把乱七八糟的理论甩出脑门儿,不再被牵着鼻子走,没收零食:“下不为例。”
风波结束,汤沅拖着行李箱往前走,看到左手边的小木屋已经插上蓝旗,正前方的牛棚四面通透地迎接主人。
随着主人的到来,小红旗被插上,随风飘扬。
牛棚里的牛对着红旗“哞哞”地吼两声,汤沅赶紧撤走红旗。
不是真的住在牛棚,而是住牛棚后的杂物间。汤沅推开门,阳光从屋顶的天窗上投射在水泥地上,形成一片光斑,灰尘在光束里舞动,呛得他咳嗽不止。
捂住口鼻,推开窗户。
“咔嚓!”。
年久失修的窗户落地,玻璃宣告去世。
房间里有一张古老的雕花大床,一个掉漆的木质衣柜,桌上有一面古老的铜镜和一只年代悠久的首饰盒,如果忽略掉铜镜上的卷边双喜贴花,倒像是一间少女的闺房。
“扣扣扣!”房门被敲响。
顺着声源,一位古稀之年的老婆婆驮着腰站在门口,阴恻恻地笑了笑:“小伙子,挺俊呐。”
老婆婆的眼睛微微眯起,有意无意地望向汤沅身后。
汤沅顺着老婆婆的视线看去——
一条悬在梁上的白绫前后摆动,仿佛吊着某些东西似的。
镜头在前,汤沅克制本能的恐惧,转头时,发现老人家已经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时医生端了一只印着大公鸡的碗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