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主任揉揉颈椎道:“是啊,做了一台腺体修补术。”
时渐和刘主任并肩走在走廊上:“主任,说起腺体修补,我有个问题想请教请教您。”
“哦?你打算从胃肠外科转来我们分化科?”刘主任打趣道,“就是不知道老郭放不放人。”
时渐谦虚地道:“主任见笑,我也就切切肠子的本事,分化科的精细活我做不来。”
到了休息室,时渐给刘主任倒杯水:“主任,omega的信息素有没有可能不存在任何味道。”
“alpha和omega依靠信息素相互吸引,信息素不可能没有味道。”刘主任蹙额,深深的沟壑像一张发皱的树皮,“除非摘除腺体。”
时渐一口否决:“不可能摘除腺体,他有发情期。”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无论是alpha还是omega在公共场合都会收敛信息素,只要保持得当的距离,信息素就不会互相影响。而在易感期和发情期这种特殊时期,信息素的浓度会高出许多,如果没有及时处理便会无法掩饰。
那天晚上,他差点就标记汤沅,可即使已经到这种地步,他还是没有感受到omega信息素的波动。
刘主任喝水的动作停下来,略显沧桑的眼睛里划过不确定的猜测:“难道是——”
似乎触及什么碰不得的禁区,老主任又极快地否认自己的想法:“不可能,那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