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可能熄灭。不过最终,他还是平静了下来。“你说的不错,用这种方法苟延残喘,活在世上本就没有什么意义。可惜,是死是活也并非我能决定。”说完之后,他举起几乎化为硬壳的右臂,用那尖锐漆黑的左爪,在小臂处轻轻一划。破损的伤口处,涌出粘稠如浆的血水,坠落下来竟是让脚下的地面传出细微震动。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