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灵气波动中,方多摩眯着眼睛似乎想穿透漫天的黑雾看清楚敌人是何来头。
只见方多摩此刻并不身处原本所在的祭坛中央,而是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祭坛的边缘处,远离了那金色雷霆所击中的范围而毫发无伤;
此时方多摩嘴角向下满脸的不虞之色,心底却是动了杀意。
敢阻拦他祭炼血染山河图,影响他升仙之路,无论是谁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方多摩如此想着,周身黑紫雾气却是愈发的浓郁,前方犹如狂风一般的灵气波动竟是不能将其吹淡分毫。
显然方多摩周身的黑紫雾气并非寻常之物,不能以寻常雾气视之。
此刻祭坛中央的雷光散去,偌大的祭坛此刻却犹如碎裂的蛛网一般近乎崩裂,刻画在整个祭坛上的阵法符文支离破碎,血红的阵法光幕逐渐淡去,显然这一场血祭被外力强迫暂时停止了。
烈烈阵风之中,那犹如蛛网的祭坛中央,是一柄长枪。
只见那长枪斜惯而来,大半枪尖没入祭坛灰白的石刻之中,显然刚刚那金色雷霆就是此枪所化;也不知道此枪究竟是何人炼制驱使,威力竟然可怕至此,一击便将方多摩精心炼制的祭坛毁去大半。
而长枪顶端,一道身影傲然站立在其上。
只见那人看起来是个十分年轻的男修,其面容称得上俊美,看起来并不像是凶悍之人,他墨色的长发被赤金冠高高束起,一身玄黑刺金长袍迎风而响,交合的衣领和袖口上绣的是交织夔龙纹,莫名的为其增加了几分压迫锐利的色彩。
那男修面上表情算不上凝重,甚至有几分漫不经心,只见他目光扫过此方天地,不过除却漫天的黑紫雾气和脚下被崩坏的祭坛之外,目力之内并没有更多的存在。
然而眼睛是会骗人的。
那男子如此想着,脚下微移的同时抬手,那长枪化作一道遁光出现在其手中。
将长枪收起之后,那男子抬头看了看头顶逐渐暗淡的血色阵法光幕,似乎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这阵法显然是专门用来血祭的,防御和攻击能力都不高,以至于被他一击就穿透了阵法光幕。
那血色的阵法光幕已经逐渐暗淡消散,而与此同时,那黑紫的雾气却是越发的浓厚起来。
显然,他的所作所为已经激怒了这场血祭的主持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