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是矿泉水。”
简瑶摇了摇头,觉得今天有点出师不利。不过想到这样的场景也无可避免,她还是有些烦躁的。
如果不是为了女儿,她才不要来这里受这个委屈呢。
“晏寒笙,以后我们在医院见吧。”
她不想再被人误会什么了。
她和晏寒笙是不可能的,她现在只想治好女儿,和女儿好好地生活在一起。
晏寒笙听出了简瑶话里的疏离之感。
他莫名的有些不爽,却也没说什么,直接下车,将车门甩上了,然后抬脚朝澜居里面走去。
震天响的摔门声彰显着晏寒笙的心情很不好。
简瑶却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然后将东西收拾好。想到女儿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会担心,她不得不拿出粉底液给自己上了一个底妆,感觉看不太明显之后才开车回了医院。
她还是在医院上班到下班好了,那时候脸上的伤估计也缓和不少。
晏寒笙听到简瑶的车离开之后,这才拿出手机开了机,然后给夏旬去了电话。
“晏总。”
夏旬睡得迷迷糊糊的,就听到晏寒笙清冷的声音传来。
“舒家最近在竞标北郊那块地?”
“是啊。”
夏旬不明白晏寒笙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不过还是回答着。
晏寒笙冷冷的说:“把我们的标底送上去,那块地我要了。”
“啊?”
夏旬不太清醒的脑袋顿时清醒过来。
“晏总,那块地对我们没用啊。”
“我买来玩不行?”
说完,晏寒笙直接挂了电话。
夏旬却有些凌乱了。
买来玩?
整个帝都能这么说话的也只有晏总了吧。
不过他还是很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
自从五年前晏家和舒家联姻,这五年来只要是舒家想要的生意,晏寒笙都会拱手相让,倒是让舒家最近几年的生意好了不少。
如今晏寒笙突然要和舒家抢地,这意味着什么?
夏旬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他连忙去调查不久前发生了什么事儿,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