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靳衍家还是用的他最爱的黄色吊灯,靳衍还穿着这样的家居服,但是曾经甜蜜却在一点点消逝,他无力挽回,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一直引领着他的男人一点点离他而去。
秦锌勉强平复下翻涌的情绪,给靳衍端出来熬了许久的醒酒汤:“今晚和谁应酬的,这么晚?”
十二点真的不算晚了,不过对秦锌这种生活规律的科学家来说也算是特别出格了。靳衍和秦锌在一起两年了,靳衍为了适应秦锌早睡早起的作息一直都是十点之前回家的,只是这两个月靳衍对这段感情懈怠了许多。
“和文物管理局的人吃了顿饭。”靳衍轻声解释了一下,然后开始隐晦的打量秦锌。这人和他记忆里的差不多,长的肩宽腰细,身姿挺拔,穿着非常时尚考究,像个杂志模特,和大家想象中的科学家形象却不太相符。
要和这样的人谈恋爱吗?靳衍茫然的想着,他目前对系统给他的任务不太能理解,要他渣,还要秦锌对他一往情深,这难道是让他把秦锌当备胎?
秦锌也在小心翼翼的看着靳衍,在靳衍十八岁,他二十二岁的时候,他们就认识了,之后一别就是七年,他还能记得当他再看到靳衍时的那种心情,那种生命中最重要的珍宝失而复得的心情。
他记得他当时忐忑的试探着靳衍对他的心,一点点小心翼翼的追求着靳衍,他以为这件事情会很难办到,想不到一切简单到不可思议。靳衍轻易的答应了他的追求,给他了一个温暖的家。接下来的两年,美好的不可思议,他拥有了他梦寐以求的靳衍,享受着靳衍特有的浪漫和温柔,直到他从云端跌落。
靳衍突然对他冷淡起来,尽管他对感情比较迟钝,他依旧能感觉到靳衍无意的疏离。原本可以在靳衍面前像个孩子一样肆意撒娇的他变得卑微起来,他每天早起为靳衍做早餐,靳衍不再每天给他打电话,他就打给靳衍,后来怕靳衍烦他,又把打电话改成了发短信,不管靳衍回来的多晚他都会等着。
秦锌笨拙的挽留着靳衍,但是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