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夫人启程去扬州之日,发现她在我的屋子外头偷听开始。”川业老实回答。
虽然他不想这么早让夫人知道自己的真面目,但他绝不会骗她。
田昕难免一惊,这么早,那不用说,兰意这些时日的待遇少不了川业的手笔。
这一院子的丫头都被川业迷得神魂颠倒,唯有兰意还在继续“背叛”她,那无疑肯定是川业对她暴露了“狠”的那一面。
“被她这么一搅和,我们只能分两路了。川先生,可敢?”田昕声音沉稳带着常年上位者才有的威仪。
“为夫人,川某肝脑涂地。”川业深深鞠躬。
“那便麻烦先生了。”
田昕看着款款而去、姿态优雅,让人移不开眼的翩翩公子。
难怪他喜欢穿黑衣,原来他居然是个白切黑。
想来他也无意隐瞒,只是人类总是习惯性自我蒙蔽罢了。
他倒是不骗她。
突然怀念起富二代铁憨憨富年,他不喜自己从小魁梧的身材,总是穿着一身白,试图挤出几点他根本不存在的斯文气质,整个人天生带着喜感犹不自知。
真该让他看看川业,什么才叫真正的斯文败类。
田昕撑着自己圆润的下巴,轻轻叹了一口气。
……想给斯文败类眯眼怪大佬配一副金框金边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