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总裁现在表示,她喜欢扬州。
“九爷,这份赏太大,川某不敢当。”嘴上仍是官方的客气。
“当得。人手都是爷选过的,你放心用。”
人手可靠好,她便可启程回京城了。
扬州虽好,但到底是这个“准前夫”的地盘,早走早好。
开张之日,自然要有宴请之喜。
仍是熟悉的扬州第一楼,菜色还是田昕喜欢的那几样,曲儿还是唱的那几位。
不过能被邀请过来的富商便只有三两桌,这些都是在此次雪灾中,主动有良好表现的一派。
先前大家还不知道这位被九公子看中的川老板是何许人也,这下是全知道了。
众人明白九爷要为川业做东的心思,捧着他。
前来敬酒的人是一茬接着一茬。
田总裁千杯不醉,不带怕。
九爷见她兴致不错,心情竟也奇妙的好。
酒过三巡,容艺提醒道:“主子,您醉了。”
“不能,我……”田昕张口发现自己声调软糯,而且只有喝醉了才会开口说“不”。
坏了,她只记得自己本来酒量极好,忘了原身的体质可能根本不是。
一旁的傻憨憨富年早瘫成泥了,嘴里还在嘟囔:“川老弟,我敬你。喝,来,喝呀。”
富二代是不顶事了,这局是九爷布的,得找他。
“九爷,川某不胜酒力,容我先告辞。”
熟悉的气息,她的手腕又被抓住了:“别,今日你是主角,这菜还不到一半,你走了,是不给谁面子?你自己吗?”
不用说,这狗男人肯定觉得她又撒谎了。
在这件事上,田昕确实委屈。她从来没想到要骗他,在她给自己规划的世界里,未来根本就没有他,谈何花心思的“骗”。
也是,自己方才来者不拒,这会儿就要称退,难免让人觉得她葫芦里不知卖什么药。
“行。”田昕点了点头,打算尿遁。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走这里的后门了。
九爷见状,起身仍是摇着他那散发淡淡香气的黑骨扇,也不知道他为何如此喜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