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算了吧。自从主子爷发话让夫人过来别院后,她就再也不出房门了,眼下估计还病着。咱们还是回去吧。”又有一个胆怯的声音道。
“哼,我都说了这院中哪里还有什么夫人?她要出来,就让她出来好了。狐假虎威什么的,我好怕。呜呜……可怜我连现在只怕喉咙都被那黑炭的烟熏着了。你们等着,我一定马上去告诉主子爷。”
……
容艺秀丽的面容上顿起薄怒:“这起子嘴巴不干净,夫人勿恼,奴婢这就去收拾她。”
田昕仿佛没听见般,接过容艺手中的折子翻开看了几眼,眉头轻轻皱起。
在京城第一酒楼初步尝试的结果不如她想象中的好,果然她这赚钱的传统手艺隔了几百年,水土不服的现象更严重了些吗?
窗外脚步混乱、声音更尖了些:“慢着,你不能过去!”
“姐姐说了,你不能去。你停下。”
“干什么?你这个贱-蹄-子居然敢对我下手。你们就是怕我去找人是不是?!……啊!我的袖子,我的簪子……”
真的是……太吵了。
田昕摆了摆手:“带她们进来。”
一阵窸窸窣窣衣裳摩-擦和细碎脚步声后,容艺身后跟了两位嬷嬷和三个衣裳略显凌乱的丫头进来。
本就不大的房间顿时显得拥挤了起来。
田昕慢悠悠吃了口小桌边上的绿豆糕,甜食能暂时缓解她的心情,只是这糕点做得太甜,不合她意,转头喝了一口铁观音解腻,舌尖却苦了起来。
叹气,哪怕能有件顺心的事也好。
她语气随意,头也未抬:“哪位是兰意?”
众人一愣,夫人这是真的不认得,还是故意的?
身穿海棠红的高挑女子昂着头站了出来,姿态随意蹲了蹲,撇着嘴道:“是我。”
田昕美丽小鹿眼瞥了她一下,瓜子脸、绿茶气:“长得倒是不错……”
兰意上一秒还在得意,从前她就总被这么夸着。
下一秒听见女子慵懒的声响道:“那就打了吧。”语气谈论天气般。
鬓边歪掉的簪子顺势掉下,兰意顾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