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绵便很拘谨地说:“孩儿身体无恙,倒是父皇您担心的像是都苍老了许多。”
夏绵以为这话是没什么问题的,基本上大的冲突应该是没有的,应该不会冲撞到她失忆的漏洞。谁曾想,此言一出,老皇帝的面容便立刻产生了一丝裂缝,像是马上就有坍塌的危险。“胡说八道什么?你父皇哪有你说的苍老二字,朕年轻的不得了!”
夏绵:“……”
谢莺歌说她父皇年逾半百,已到知命之年。夏绵便顺口说出了苍老二字,以为是没什么问题的,但是……她这老父好像很在乎年岁之事,容不得旁人说老。夏绵记下了,以后不能再说她这父皇老了。
“是的,父皇瞧着不过三十五六,尚且在年壮气锐之际。是孩儿口误,父皇还能稳坐江山一百年。”夏绵亏心地说道。她这父皇说年轻是有一点的,头发还很浓密只是有一点花白,看着确实还像身体康健的。说成不惑之年也差不多,说成年壮气锐的三十五六夏绵就有点亏心了。
但是夏绵想,这话应该是没纰漏了吧?她父皇这次应该是爱听的吧?
“那你不着急继承皇位么?”老皇帝面上不露喜色,眼里却闪过一丝自负的神气,端着悠悠然的姿态问道。
夏绵摆手摆得很真心实意:“又累又熬夜的,不想不想,还是父皇您坐着吧。”
夏绵说完这话,马上觉得有点后悔。说这样的话,是不是显得太不稳重,太没志气了一点?皇帝会不会不喜欢这样的她呢?
老皇帝眉开眼笑地,“没出息。”
夏绵:“……”看来我想的有点多余。
“儿臣确实是没出息。”夏绵软软糯糯地说道。
“你既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朕就勉为其难地再替你坐几年皇椅。皇儿你也别怪为父的直言,你在这朝堂上的位置,就如同你在诸皇子中的排名一样,不说也罢……还是说两句吧。没几个人听你的话知道吗?看早朝上杨逍榆的脸色,别以为父皇老迈龙钟看不出,人家根本不服你。你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