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谢莺歌好看得有点艳杀四境啊。
“为什么打扮成这样?”
“今日骑马,还是乘车?”
两个人同时问出来。
然后,同时愣了一下。
谢莺歌说,“因为不知道结果如何,所以往最坏的打算,不如今日扮得悦目些,让你再看看我最好的样子。”
夏绵,“……”那,我有种今日会下狱的感觉。
谢莺歌含笑着走向夏绵,“你今日的妆容,也煞是俊美英武。”
夏绵,“……”这么说,我心情也没有好一点。因为感觉脑袋要掉了,所以玩笑有点开不起来。
“好吧。”夏绵最终摸了下鼻子。
像是下定了决心。就算要掉脑袋,也夸一波眼前的佳人,“莺歌今日也是容光明艳,耀眼生花。”
谢莺歌笑弯了眼。只觉得夏绵怕死的样子,还要强来夸赞自己,这种无时无刻惦记在骨子里的‘礼貌’,真是让人觉得她既有教养又兼之可爱。
“好了绵绵,你别撑了,着实惧怕的话,到我怀中哭一哭,马车内我们还有两刻钟的时间。”
夏绵,“……”
正儿八经地思虑了一下,然后正儿八经地拒绝,“我还是骑马吧。”
感觉窝在谢莺歌怀里哭,虽然是在厚重帘布的马车之内。但是……自己身上穿的是男装吧,感觉应该蓄一点大丈夫的气概吧,现在就窝在谢莺歌怀里哭得悲悲切切,凄凄惨惨,那待会儿到了朝堂之上不就彻底漏完气了吗?
怎地,现在都应当一鼓作气地憋好了。
夏绵拍了拍长裳的下摆,然后抡起两侧的袖子甩了一下,像是为了使自己振奋起来。夏绵朝谢莺歌的马走去。
甚至不知道自己会不会骑马,夏绵就行至谢莺歌的马前。谢莺歌的马,是一匹任谁见了都会说好的马。首先,这马背就油光水滑的,皮毛的手感也是极好。四肢看起来粗壮且滚圆,跑起来可想而知应当是刚健且精奕的。俯一凑近它马头,马儿还会颤抖着鬃毛嘶嘶地叫唤。鬓毛的颜色也是极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