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莺歌居然拔剑了,情况怎么越说越糟糕了,他本意不想达到这种效果。但是谢莺歌的剑已经劈出来了,他只好仓惶迎战。谢莺歌一出剑便是重阳宫最精粹的嫡系剑法,“天通剑法”。此剑法在江湖以狠辣闻名,戾气颇重,但威力极强盛,使剑之人一招之内便能抵住对手的喉咙。杨逍榆差点让谢莺歌割了喉咙,但也因为反应快绝,开始慢了一拍,后来危急间全身疾转,便把剑芒卸开,脖颈无事,只是脸皮吃痛。
杨逍榆捂着被划破的脸皮,谢莺歌已经把剑收放回剑鞘。
杨逍榆已经反应过来,谢莺歌便不打算继续缠斗了。突袭她是能赢一两招,但是久缠未必她能胜杨逍榆,应该说赢的几率十分低。杨逍榆久经疆场,又师承剑圣之名的青峰子,论经验、耐力与剑术都在自己之上,久斗无胜算,谢莺歌便选了十分保守的‘点到为止’。
只须割破他那张不停哗闹的嘴脸就好了。
“没必要,”杨逍榆摸了一下一脸的血,很是失望地对谢莺歌摇了摇头,“我今日只是气不过,并不想把事情闹得难堪。”
谢莺歌冷硬着面孔,凝声道:“不想把事情闹得难堪,你就回去。”
杨逍榆的盯着谢莺歌冷硬的背影苦笑,“强扭的瓜不甜,那我可以等到瓜熟蒂落。左右你也不会再爬到别的架子上去了,我等得起,我慢慢等你便是。”
“不送!”谢莺歌坚持逐客,态度冷烈。
杨逍榆见今日已惹急了谢莺歌,而谢莺歌又反复地下逐客令,他也觉得没留下来的必要了,况他现在伤在脸上,成亲在即,还得回去用药,便讪讪地走了。
……
“你不愿意嫁给他是吗?”杨逍榆走后,谢莺歌立刻将夏绵从暗阁里放了出来。
夏绵从暗阁里出来了,第一句问得便是这个。
谢莺歌一双似水如波的眼眸注视着夏绵,从怀中拿出一方手帕,轻轻的拭去夏绵前额上的汗水。
夏绵在暗阁待久了,倒不觉有多闷热,主要是听二人争执与武斗的声音给急出来的一脑门子的汗。又见谢莺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