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定绵绵在伏贼岭遇刺,并制造了烧焦的侍从死尸,再故意留下了自己烧了一半的衣物以作混淆,再驱快马前行甩掉杀手,奔赴到新夏岭,且不论她最后落水的缘由,她应是在新夏岭落水后,不甚摔坏了脑袋,被湍急的河流顺势送至斩狼山。这样的推导才能解释为什么绵绵没在第一时间回来寻自己,也和那猎户女子的所说的对得上。
所以,人是她的绵绵毫无疑问,失忆也是意料之外的状况。但是,女儿身是什么鬼?因为笃定了此人便是绵绵,所以谢莺歌也没和那猎户女子对峙这点,才命人先送了绵绵的常服和紫金冠过来。
看着眼前穿戴常服和紫金冠的夏绵,谢莺歌就觉得卢萍的讲法很是荒诞乖张,怎么能是突然就从男儿身变成了女儿身了呢?
谢莺歌几步上前,欲解开夏绵的外袍来验证。夏绵是立刻就看出来了谢莺歌的意图,只不过也没有避开,只是心里微微地惆怅,她还是不信。到底要怎样的执着,才能忽视摆在面前的事实,而一头扎进自己执着里呢?
谢莺歌解开夏绵的外袍后就白了面颊,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凉透人心。
真是女子……
“其实你早有预感,为何不相信呢?”夏绵这时才轻轻叹息地说道。
“你本该是个男子!”谢莺歌在夏绵叹息之后,也拧紧了秀眉。
俩人大眼对大眼的,好像好像在对峙,最后由夏绵高举双手作老练地臣服状,“好好好,我理应是个男子。只是,我为何会想假扮成男子呢?”
夏绵一副既嫌弃又不得已接受的模样。像是原先是个男儿身这事很倒她胃口。谢莺歌才感到无语,你本该就是个男儿身,突然变成女儿身才让人倒胃口吧。而且看惯了绵绵男子的装束,现在要以女子的视角来看她,怎么看怎么像个男扮女身的小变态!
而最令人奔溃的是,她验过夏绵的身子了……
尽管胸很平,但确实是名女子。
“……”现在谢莺歌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喜欢了多年的人,突然换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