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绵不知道怎么骂人,是以在心里憋了半天,都没吐出一句能表达心情的话来。
“给我老老实实洗完。”卢萍又用手指着夏绵,威胁道。就算确定不是六殿下本尊了,但沐浴也行进到一半了,就干脆送佛送到西将她洗干净了拎到小姐面前,待小姐再发落好了。
人在屋檐下嘛,不低头也就只能被扭断头。夏绵认栽地坐回去,内心小九九,又打不过这女子,搓洗三遍还是四遍的,就任她吧。自己只管忍着便是。只期待这种折磨不要太久,不然她非被这蒸汽弄得熬不住了。
夏绵被洗了三遍才勉强出桶。
“小姐令我将衣裳送来。”拿着衣裳与束冠的婢女,递上托盘给卢萍。
卢萍想小姐真是有意思,还未确定对方是男儿身,亦或女儿身,便直接将六皇子所用的常服和紫金冠拿来了,这可真够心急的。这会儿自己是该去告诉小姐,这小女子就是女子,根本不是什么男扮女装的六殿下,还是就不告诉她,直接将这常服和束冠弄好,让小姐自己来看这不男不女的‘六殿下’呢?
卢萍思虑一番,选择了后者。左右小姐后面都是还要来一趟的,她就不折腾了。
“换上。”卢萍将托着衣物的盘子塞到夏绵怀中,令她自行换上。
不是六殿下本尊,她也就没了伺候的义务,当然是让她自己换上了。
夏绵就像一条被鞭笞干净的咸鱼,卢萍让她自己穿,她便自己穿,发现是男装,内心也毫无波澜地接受了。反正就是对方要她怎么样,她就怎么样。倒是卢萍被夏绵弄得有些奇怪,像这种贵冑家繁缛的衣饰,没有人帮衬那村姑竟然也穿得妥善,系扣一个没弄错,穿衣的次序也是对的,甚至细节处的折角也晓得如何捋平。随后自行束上那镶玉的紫金冠,绑上那鎏金描纹的腰带,手法老练的就象她常一个人这么穿一般。
真是活见鬼!
“好了。”夏绵完成最后工序地对卢萍说道。
“贼狗攮的!”与此同时的,卢萍就骂过来一句,并且是上前拽住夏绵的腰带将她往梳妆镜台前拖。
夏绵莫名其妙地被带着走,拖到梳妆镜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