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陡崖,她后来也亲自登上察看过,决计是不相信自己会跳的,因为实在没那个胆量。
太高了……
说回现下,她也觉得自己运道够糟糕的,又遇上了同一伙人。
身旁的赵小妹捅了捅夏绵的臂弯,本是带着她来集市上卖野味,不懂怎么就被一群彪形大汉给围住了,大汉们各个看着都不似善茬,一声不响,脸黑胜碳火,望着就像那帮着阎王来索命的鬼差一般。
赵小妹现在也十分怀疑了,她捡到的傻瓜其实会不会就是一个惹了大祸要寻死,结果跳河还被自己捡到的倒霉蛋呢?
而这个倒霉蛋现在要把霉运过给自己了……
“我……”
“你什么你?”
“给我老实点,原地待着!”谢莺歌跟前的贴身婢女皆暗卫统率卢萍,看了一眼夏绵,就忍不住开始轻蔑。
你说这市井上偶遇的穿着裙衩的女人,望着同六皇子有几分像吧。是有一点。
小姐嘱托过,在都城和近郊寻觅同六皇子长得相像之人,无论他作何种身份何种妆扮,务必都要先稳住他。
否则,她也不可能堵住此人了。
可是,此人再是和六皇子相像,也毕竟是个穿裙衩的女子。六皇子可是实打实的男儿身。虽平日确有些娘唧唧的吧,但肯定是童叟无欺的男儿身啊,否则这么多年了,不说贴身侍从该发现了,多些少些的传出些风声了,便是自家小姐也该发觉了。小姐黏糊六皇子那个劲儿,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这要是没看破,那应当……还没有过亲密之举。
做为下人的卢萍,只知道他们经常关起门来,在屋里一待一日,都不要人近身侍候,就不晓得他们关起门来做过什么了。然,臆测家主是不好的。卢萍开始反省了……
自己遇到一个和六皇子长得勉强有几分相像的女子,就开始联想地臆测六皇子的真身,这事确实是不对的。
不说那女扮男装,男扮女装的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