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无非就是杨大将军比大皇子俊俏魁伟呗。单论仕途,自然是大皇子更优异些,六皇子已薨,皇位自然就轮到他坐。但论才思和相貌吧,杨将军显然更胜好几筹!”
“你是说她贪慕男色呗。”
“我说了吗?”
“就是这个意思啊!”
“那都城里你还能找出比杨将军更俊的啊?”
“六皇子呗。就是可惜已薨了……”
“已薨的皇子你莫说,就说都城里还有别人吗?”
“没有了。”
“啧啧,所以嘛……”
“你们可打住!老皇帝可没说这皇位是传给大皇子的,就你们在这瞎嘀咕,那么多皇子,没了老幺,还有老二老三老四老五呢,三皇子就也很有来势,皇位是有能有贤者居之,绝非论嫡不嫡长子。”
“别说了快散了!这皇家之事岂是你我等可议论的!这传出去是要被拔舌头问罪的!”
茶棚里的流言蜚语随着有人出面喝止而一哄而散,但都城陋巷里的流言却依旧在继续着。
距离成婚还有两月余,谢莺歌的心思愈加地矛盾复杂。回想当日夏绵遭逢刺杀的前一晚,她曾眼眶微红的诘责自己,“如若父皇不选择我来当这个皇帝,你是否也就相应地不可能选择我?”
谢莺歌不知道夏绵是这样看待自己予她的感情,亦或是当时有人在其中搬弄是非才致使绵绵来质询自己,但她当时也是心有气郁的,便同她置气了一晚。只是没想她次日就遭逢了暗杀这等事,尸骸被焚不说,还索性就烧成了干尸……
若是当时就否定她呢?至少绵绵不会带着那样的心情死掉。她死前大概还是气郁的,可能是又气又怕,气自己没否定她,又气自己没及时出现护着她,更怕遭逢暗杀此等骇事。毕竟绵绵从少时就很胆小,遇见鼠类都会惊叫。说起来,确实缺失了些阳刚之气。可便是这样的绵绵,让自己不住地回想那天,她遭逢暗杀的那刻该有多惧怕,多心惶啊。
绵绵……眼下我惟有和杨逍榆成婚,才能帮你报仇。你万万莫记恨我,等做完此事,我便也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