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与世无争的太后,突然展露出如此心计,让不少人十分心惊。
太后喜不自胜,她的确想把秀容带入后宫,因她兄长是商人,身份低贱,还在想如何开这个口,万万没想到,秀容竟跟皇儿有缘。
“皇儿,把秀容加入秀女之中,可好?”
“自然。”贺霖道,又问,“还有其他闺名中有‘容’之女子?”
刘公公弯腰回道:“圣上,此番上报秀女名册,未有‘容’字。”说时又想起刚刚跪下的宋容,这不正好有一个,只是未在秀女名册内。
贺霖目光落到面前跪趴着的宋容身上:“宋容,你父亲乃礼部尚书,你姐姐宋清乃是簪花宴头魁,而你为何如此脸圆腰粗?”
……脸圆腰粗?狗皇帝,你再说一遍?!
贺霖简直能听到她心声般,重复:“实在过于脸圆腰粗。”
宋容攥紧帕子:……人多,暂且饶你狗命!
贺霖盯着她,尽量让自己不要露出过于明显的笑意,旁侧其他女子轻笑出声,他威严扫视,全场当即噤声。
“裴夫子已向朕求过情,说是你曾于学堂唱《鸡啼赋》。宋卿在朝为官,念其在朝多年,殚精竭虑,又有宋清为你求情,也罢,朕网开一面。”贺霖刻意道。
宋清讶异:她何时为宋容求过情?
“朕听你似乎很喜抄写,你便每日抄一百遍《鸡啼赋》。”贺霖突然又勉为其难般,“既有容字,刘公公,顺便将她也记入秀女名册。你就抄至选妃大典那日。”
刘公公:“是。”
宋容:等等,《鸡啼赋》?什么是《鸡啼赋》?
狗皇帝,你该不会是指咯咯哒吧?咯咯哒就咯咯哒,你还《鸡啼赋》?!我赋你个大头鬼!
让我每天抄一百遍咯咯哒?还让我选秀女入宫?!
狗皇帝,今晚我必要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