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别想了。
絮雨一思考,宋容就害怕。
走进房内。
不过话说,絮雨之前还只是使绊子之类的,最近都敢说“灭口”两个字了?
难道按照原剧情发展,宋容是真在簪花宴上被凌丨辱了,和柳如意这时候已经对宋清恨之入骨,丧心病狂,要到杀人的地步?否则凭絮雨的小脑袋瓜,是怎么想出这种事的?
可惜自己完全想不起剧情。
宋容坐下,倒了杯茶。哎,关在宋府已经大半个月。
宋清天天出府谈恋爱。
而自己吃个小龙虾,池塘里一个都钓不出来。
爆米花没吃几颗就全被偷了。
说好大胸肌侍卫,也没有!
是人是鬼都在秀,只有宋容容在挨揍。
“对了,小姐,今晚奴婢在房内伺候你吧。”絮雨站在她身侧道,“最近城内传言有采花贼,人心惶惶。奴婢担心小姐安危。”
“采花贼?”贺霖问道。
此刻,他已回了皇宫。方刻命人跟踪,很快查清,回禀道:“侍卫一路跟随他去住所,发现其住一农庄,农庄内有被绑女子。又见他换上夜行衣,怕是今夜便要行动。许是宋小姐这几日都于围院后遥望市井,引起他的觊觎。圣上放心,臣下已派人保护宋小姐,万无一失。”
贺霖想了想,的确很少有良家女子如宋容这般,会从后院张望市集,引人注目倒也不足为奇,只是——
“这次朕亲自去。”
“圣上。”方刻抬头。
贺霖瞥见他,盯住他面容上覆盖半小张脸的银色面具,微微一笑:“只是你的面具,需要借朕一下。”
丑时,一枚银月悬挂于空。
整个宋府都沉入酣眠,只剩几个家丁打着灯笼巡逻。采花贼趴于屋顶,这种守备对他来说,如探囊取物。
顺利来到今日窥探所得宋容房间,从屋檐轻巧越下,蹲于门口,见左右无人,用一细竹管戳破窗纸,朝内吹进迷烟。
估摸着半盏茶时间,等她们彻底吸入迷烟,他用小刀伸入门缝,慢慢挪开门栓。
推开门,小心进入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