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贺霖点头。怪不得这么渴望似的,神情倒像个小孩。让他想起自己小时候也曾万般眷恋宫外的世界。
微光于她洁净脸庞上流动,而双眸更比波澜湖水来得波光潋滟。
贺霖拾起地上遗落的干缩红枣,抬手朝宋容扔过去,正好打在她肩侧。
方刻:“?”
宋容本在发呆,突然被东西打了下,下意识低头,没望见,大惊抬头,直起脖子踮脚:是谁?哪个不要脸的打我?
院墙下两个小孩正在玩耍。
是你们吗?
对街有挑货郎挑担叫喊。
是你吗?
见街边老婆婆收起菜筐?
是你吗?老婆婆?
不是他们……是谁?!
就在这瞬间,一枚红枣又扔在她额头之上,力气并不大,痛觉仍是有些,宋容生气了,眼睛睁得更圆,来回逡巡,可就是望不到打她的人。
贺霖轻笑。
方刻:“……”今日圣上几岁?
贺霖于地上寻找片刻,再拾到一枚红枣,转眼望去之时,却见宋容已经从院墙上抽出一片瓦,举着,虎视眈眈。
方刻:“……”宋小姐几岁?而且用瓦片是不是过于残暴了?
贺霖不甘心:“啧。”
再扔宋容必然知道他方位。
方刻:“……”
皇家内卫,接连偷三日爆米花已是神奇,今日,竟还有幸见圣上缴械投降。
贺霖本打算只是过来见见宋容,见她动了真章,笑过,便不打算招惹,刚欲离开,却见对街角有一獐头鼠目之人也像是在窥探宋容方向,背身离开,他立时吩咐:“去查查,他是谁?”
“是。”方刻松了口气,还是这样的圣上更为习惯。
“小姐。”絮雨在楼梯底下喊,“您举着瓦片干什么?”
宋容等了半天,那个人也没再打她,想必是怕了。
眼见絮雨催促,她搁回瓦片,不甘不愿地爬下来,皱眉:“絮雨啊,你觉不觉得近日,有人似在故意针对我?”
爆米花被偷,还有今日莫名被打,怎么想怎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