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朴的大厅此刻挂满了白色的丧幡,风一吹,白幡四起,给这本就庄严肃穆的灵堂增添了几分阴森。灵堂的正中间摆放着两幅棺材,两幅棺材都较一般的棺材短了一寸,因为里面躺着的人身量不足五尺,尚显稚嫩。尸体上方盖了一张白布,让人看不清楚底下的面容。
几个披麻戴孝的中年男女正趴在棺材上方低声啜泣,“我的儿啊,你死的好惨啊……”
“我花了这么大功夫,好不容易才把你送进青峰派,你怎么……你怎么就这么给我去了啊……你要为娘今后该如何活呀呜呜呜……”
“我的彦儿……为娘对不起你,早知道就不该送你到青峰派,你若老老实实地待在为娘身边,便不会落到如今这般下场!”
除了那两对哭得天昏地暗的中年夫妇,灵堂里还有其他几人,分别是青山派的掌门和长老,其中还有一位是青峰派的管事。毕竟人是在青峰派出的事,就算这两位弟子是因为跳崖而丧生,终归有他们青峰派看管不周的责任,需得给青山派和他们两位父母一个说法。
管事脸上也有几分悲戚,遇到这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场面终归让人于心不忍,他长叹一声:“两位夫人莫太伤心了,事已至此,还是保重自己身体要紧。”
管事不说话还好,一说话便激怒了两位母亲,其中一个转过身来,指着管事的鼻子骂道:“什么叫事已至此?!我们两家的儿子在你们青峰派出了事,你们青峰派就派你一个管事过来,未免也太不将我们青山派放在眼里了吧!我儿子到底怎么死的?!你们青峰派今日务必要给一个说法,不然你今日别想离开青山派的大门!”
青山派掌门是个五十多岁的干瘦老头,见到这种局面头疼不已。这位程夫人性情刚烈,虽是自己门派中人,但平日连自己都要忍让她几分。这下她死了儿子,这暴脾气不发也难。然而这位贺先生是青峰派的大管事,自家门派有几分几两他还是清楚的,平日里多有依仗青峰派,这位贺先生也是轻易不能得罪的。
无奈,青山派掌门只能亲自上手将两人拉开,对程夫人苦口婆心地劝道:“程夫人,之前贺先生不是已经向我们解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