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都懂。”他轻按着她背部的穴位。
“思想钢印不该存在的,我真的想废了这个训练方式,可……我们试过了,那损失太大了。”
想到当年那场惨案,韩锦霜只觉心都就揪着了。
“别想那件事了,那不是你的错。”
“可我每次看到记录,我都能想起那些孩子喊着救命,有些孩子甚至我都抱过,褚家的小纯,霍家的少英,还有——”
“够了,别想这些了。你不是凶手!”
“可,是我要改制,是我启用了新制,才会被国外特工钻了空子,让他们控制了我们的孩子,酿出了那场灾难。”
“锦霜,锦霜,你看着我!”
南宫冥捧起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你当年跟我说过,你要走的这条路很难,你要摒弃普通人的情感,你要舍小取大,你说的时候你在哭,你连流浪猫都不忍心放着不管,你却要一次又一次决定舍弃同伴的性命。我知道你比谁都痛苦!”
韩锦霜鼻子一酸,靠近他怀里,她身体在颤抖,死死咬着嘴唇,才不让自己哭出来。
“霜霜,哭吧!在我这里,你永远都是韩家院子里的又凶又野的孩子王,是我的老大呢。”
两人幼年相识,这一伴就是四十年,她的初吻是他,他第一次梦遗的幻想对象是她。
他们本是周围人都羡慕的一对,可因为第一夫人一句想见见她,她去了帝都,至此他失去了他的女孩。
当她怀着七个月大的孩子亲眼看到丈夫出轨,大出血出现在他眼前时,他才知道她过得有多苦。
他的女孩,被迫嫁给了不爱的人,被迫担上了守护国家安全的重任。
她的一切行为,包括婚姻,都是早已经规定好的任务。
也是那时,他才知道,原来‘五芒’守护的安宁,是以牺牲无数她这样的女孩的人生为代价。
为了她,他加入了‘五芒’组织的研究所,为这些女孩研究快速愈合伤口的药,研究各种能保命,能帮她们更快完成任务的药。
这一陪,又是三十年。
他轻轻地帮她按压肩膀,才发觉韩锦霜的肌肉紧紧绷着。
“你的压力太大了,肩颈肌肉紧绷,时间久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