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穆若曦努力让自己笑，可眉眼还没弯，泪先流了。
“对不起。”
韩墨轩喉咙发紧，“没关系。”
“我记不起那些事，我想告诉自己你说的都是假的，我没那么坏，我不会出轨，不会害你，可我找不到半点证据。这房间，不是我记忆中的样子，没有我熟悉的痕迹……”
“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
一句‘没保护好你’让穆若曦泪奔，她捂着嘴，不让自己的哭声传到另一头，可她不知道她的气息，他再熟悉不过了。
“别哭，我不想让你哭。”
“不，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为什么不恨我？为什么还要对我好？我害死了你，你不恨我吗？”
“恨过了，可没有爱哪里来得恨。我避不开你，若曦，我骗不了我自己。这几个月，你让我反思了很多，前世我们都有错，是我把你逼到我的对立面。”
“可我不配！我那样对你，我不能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
“你不要上来！”穆若曦站起来，对着空气拼命摇头。
“不要……对不起，我现在没有办法面对你，你让我一个静静好不好？”
他脚下动作停下，站在大门口，握着手机，“好，我都听你的，别逼自己，我们可以重新开始，不是吗？老天给了我们一次机会，不是为了让我们再分开，若曦，我爱你，我会改，如果你爱我，就不要伤害自己，好吗？”
若曦的精神不稳定，韩墨轩不敢刺激她。
穆若曦在电话里恳求，“你走，好不好？”
“好。”
“别来找我，别担心我，不值得。”就让她一个人自生自灭吧！
“好。”
想到穆若曦此时绝望的模样，他就揪心地疼，从老宅离开，准备去找一个人。
郊外的公寓里，瞿墨染打完电话，回头看向刚擦完药的王冕，“我们出国吧！”
“出国做什么？我不去。”王冕挑眉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
绑架她的人身上有消毒水味，而且不止一个人。
目的是用她来对付若曦，那很有可能她们工作上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