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微微抓了一把瓜子，一边嗑瓜子，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你还记得上次大选，王梓涵没长眼的欺负你，被韩大哥知道，让她当众下跪跟你道歉吗？我其实还蛮好奇，冯子昂对上韩墨轩，到底是先低头？”
穆若曦捏了捏手指，庄微微说的，她一点印象也没有。
庄微微看她没有怎么接自己的话，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戒备呢？”
穆若曦没想到她会直接说出来，斟酌了片刻，“我没有，只是不喜欢这样被请来做客罢了。”
没心情跟庄微微在这里闲聊，随便扯了一个理由，她抱着萌萌住进了客房。
萌萌已经有点打瞌睡了，抱着穆若曦的胳膊，头一点一点的，却还是执拗的过去讨晚安吻。
“妈咪，亲亲。”
穆若曦低头，轻轻吻在萌萌的脸颊，“亲。”
萌萌撅着小嘴窝在穆若曦怀里，自己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试图啃手，被穆若曦抬手拨开也不生气，往里缩了缩，“妈咪，想听你讲故事。”
穆若曦把手放在萌萌身上，轻轻拍了拍，哄小孩一样。
两个人一个坐着一个躺着，穆若曦语调轻轻的，低声给萌萌讲着故事。
萌萌早就困了，这个时候却强打精神，瞪大眼睛听。
“睡吧。”
“不想睡，”萌萌摇了摇头，转头抱着她的胳膊，“很久不和妈咪一起睡了，想妈咪。”
穆若曦拍着她的手一顿，突然一瞬间，一些细节涌入她的脑海。
她抱着萌萌，冬天在雪里行走，萌萌烧的小脸通红。
穆若曦使劲闭了闭眼睛，恍惚想到她抱着萌萌去剧场，看她最喜欢的音乐剧。
太多太多她和萌萌相处的小记忆，她努力想要将这些记忆拼凑到一起，却怎么也拼不起来。
七零八落的记忆，就像打碎的镜子。
可她却隐隐有了一个大胆的断定。
萌萌，真是她的孩子，是她亲生的孩子，而不是韩墨轩某个情妇生的。
可如果萌萌真是她的孩子，那她打掉的那个孩子到底存在吗？
如果不存在，那代表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