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五个字像是一道闷雷一样在她头顶炸响。
先不管其他，韩墨轩的确想牺牲他们的孩子，来保全她，褚鸣这一点没说错。
褚鸣看着穆若曦的表情，帅气一笑，“男人最了解男人。”
韩墨轩心中一紧，正要解释时，褚鸣咄咄逼人：“你可以否认啊，否认没有这件事情！”
穆若曦的视线一直盯着韩墨轩，可是他良久都没有出声，她失望的收回视线，呼吸粗重了几分。
韩墨轩明显想辩解，但是他想在跟褚鸣在这里争辩，只会刺激她。
褚鸣低下头，靠近她耳边，“还是那个条件，我可以证明你不是凶手，条件还是之前的那个，只要你肯跟我走。”
不知道褚鸣说了什么，韩墨轩冲过来，褚鸣灵活地跳到了另一侧，满脸笑容，“穆若曦，拜拜！”
褚鸣走了，穆若曦望着天花板，一句话都不说。
韩墨轩伸手握住她的手，“若曦，不要相信他说的话！看着我，我一定会保护你的，相信我，好吗？”
牺牲孩子来保护我吗？她想问，可是看到他眼底的黑青，看到他脸上的疲劳，她如何问得出口。
她不怀疑他的爱，可是她怀疑他对孩子的爱。
“若曦？”韩墨轩感觉两人之间好像突然隔了很远的距离，他靠近不了她了。
穆若曦轻轻地点了点头：“好。”
看向穆若曦的时候，他的眼神柔软下来，无力的解释道：“褚鸣根本就是个无赖，就算我答应他下跪了，他也不会把证据交给我的，我了解他。”
“嗯。”
“假如他真的是那种言而有信的人，别说是下跪了，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一定会帮你拿到证据。”
韩墨轩解释了很多，但穆若曦这是轻声地应她，并没有太多反应。
良久之后，穆若曦幽幽的闭上眼睛，“我累了，墨轩。”
他明白她的意思，攥紧拳头后，步伐沉重的离开。
韩墨轩在穆若曦的病房外坐下，她的病房门口有两位警察守着，他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