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留在这里不是长久之计,我仍想前去那没有战火,没有盗匪的地方。”
是啊,这确实是她的想法。
松甚至付诸过行动,他在卯麦湾见过她。那时的海港为敌人封锁,但现在已经恢复了与本土的航线。
仁看向她:“你到了本土,准备做什么?”
“我要开一家客栈。”
松认真回答:“学习如何弹奏三味线,迎送穿着盛装华服的男男女女,而待到他们不备时……”
女人的声音停了一停,而后话未落地,狡黠地笑声先行:“命令我的手下偷走他们的所有钱财。”
仁再也控制不住,朗笑出声:“听起来京都要有麻烦了。”
他的笑声在空荡荡的天地之间盘旋,飘散在轻轻落地的白雪之间。仁抬起头,看到鹅毛般的雪花从天而降,他与松并肩而立,女人的手背几乎贴着他的护甲,如若仁稍稍抬起之间,便能紧紧握住那带着弓茧的手掌。
但仁只是蜷了蜷手指,始终没有动。
“雪下来了,”他说,“快走吧。也许石川师父已经在你的居所等待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