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女人贱女人!气死了!
这世界说小不小,说大……也就那样。
梁昭一路顾不上打车,已经反反复复吐三回了。胃里没什么内容物,吐的净是些酒渍和烧心的胃酸。无奈之下,就掏出手机想拉救兵,第一人选是濮素,再不济才是顾岐安。
结果通讯录才刨一半,不远不近地,听到有人喊她,带着错愕之意,
“梁昭?”
嗯。这个声线这个轻浮要死不活的腔调,是孩子他爹无疑了。
梁昭从前就编排过顾岐安,这世上男人对女人,大体只分两种,要么高要么低,本质上都属于男性维度的轻蔑姿态。偏偏他二者都不是,他只有无可无不可。你要是拒绝他的撩拨,公子哥也没所谓的,爱谁谁吧,少你一个这地球转不动吗?
不照样转?甚者,还能在你肚子里转出个“球”来。
梁昭单手扶着树干,踉跄站稳间,冷冷回视他,“合理怀疑你跟踪我。否则,怎么出现的天时地利人和都这么恰巧?”
眼见着她不倒翁般地倒不了又立不直,某人走过去,意思地搀住她,“嗯,我不要工作也不要社交了,就成天私生饭一样围着你转。”话说得好刺耳又十足十客观,只差内涵你,多少有点被害妄想症。
“你还知道私生饭哦?”
顾岐安一脸你没事吧,“我只大你四岁,梁小姐。不要企图和顾丁遥为伍了,这个年轻态思维要不得,我甚至担心你会和肚子里的抢奶嘴。”
“你滚……”罢!
梁昭原本要泼蛮地呛回去的,可惜吐脱了水、酒又上头。好像血条都攒了九成九,那个感叹号发射失败,功亏一篑了。
有人冷幽幽的风凉话,“我是敢滚,你倒是敢往地上摔?”
说话间,就将她整个打横抱起来。得亏他今晚沾酒不多,且酒力一向不错,否则一道睡大街吧。顾岐安抱她去路边拦车,直观感受是这个骨架好轻,但说话毫不厚道,“你重了,重了许多。”
梁昭被他一颠一颠地,面色异样红,倒也醒回几分神,“废话。你抱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