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师尊这么清冷的人,本就不适合去人多的地方,而且今日师尊连面纱都没戴,真是便宜了那些个弟子,哼!”
噗,大哥,饭能乱吃话不能乱说啊!洛云廷瞬间觉得后背一凉,为什么我会有种后院起火的感觉呢?
不对,我不是师尊嘛,师尊你都敢管,活腻歪了?随即洛云廷冷冷的抽回被司南握着的手淡淡的开口道:“出去!”
司南闻言一愣,他看了看洛云廷此时冷漠的脸,便知道自己定是说错了话,吓得立刻跪地俯身说道:“师尊,司南错了,司南再不敢了。”
洛云廷见状朝着亓轩甩了一个眼神,而亓轩立刻会意,上前俯身道:“师尊,那我和司南先退下了,不打扰师尊和墨师弟休息。”说完便起身拉着司南一并退出了静室。
洛云廷刚松了口气,随即一想,觉得亓轩刚才那话怪怪的,什么叫不打扰我和墨珩休息,我休息你个锤子,淦!
于是洛云廷回身看向墨珩开口道:“起来用了晚膳再吃药吧。”
而床上的墨珩从刚才开始便一直呆呆的望着洛云廷,能这样正大光明的看着眼前这个万人敬仰的男人是他从前断不敢想的事。
当初年幼得洛云廷搭救带回玄青门后,墨珩便一直待在肃清峰。虽然,洛云廷从不曾正式的将自己收入门下,肃清峰众人也不待见自己,日子虽然清苦但也算是有了个栖身之所。
那以后墨珩便一直视洛云廷为神,可谁曾想这个自己从不敢亵渎半分的男人竟将自己折磨了整整一年之久。
每当被那冰冷的刀子滑破皮肤时,那滚烫的鲜血缓缓流淌成血潭后,那男人总会用那仿佛看着死物一般的眼神看着自己。
我恨他,从前的种种幻想被这一年的虐待凌辱堪堪打碎,而如今自己恨之入骨的那人此时却在担心我是否吃药
而一旁的洛云廷见墨珩发着呆,便走到床边坐下柔声问道:“可是身上的伤又痛了?”
墨珩一个回神,便立刻摇了摇头,然后又是一顿竟又点了点头。
洛云廷觉得好笑便勾了勾唇道:“那到底是痛,还是不痛?”
“痛。”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