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没有让竞选活动偏离航道太远。他的核心议题始终围绕参议院的议事效率和立法程序改革,而不是移民或身份认同问题。
在一次公开演讲中,他花了很长时间讨论参议院的冗长辩论制度,提出了具体的修改建议,并引用了几个历史案例来说明该制度如何阻碍了关键法案的通过。
他演讲完下台后,有人评论他的语气像在念一份法案草稿,但他不在乎,因为他很清楚——
他不靠煽动来争取支持,他靠的是让摇摆的中间派觉得“这个人说话有条理”。
苏西的议长选举在几轮内部投票后逐渐明朗。她的得票数稳步攀升,最后一个竞争对手在第二轮投票后宣布退出,转而支持她。
苏西在确认提名后没有发表长篇声明,只说了一句:“那我们接下来就开始做事。”
她的支持者们说这话听起来像在说“开工”,而不是在说“我赢了”。
老四的参议长竞选也进入了最后阶段,他的最终对手是一个来自中西部州的资深参议员,资历比他深,本土根基比他扎实。
老四在最后一场辩论中没有提自己的出身,也没有提及对方的政绩,他全程只讨论了一个议题——
如何修复参议院已经僵化了很久的议事规则,以及这套规则在近年内两次阻断了跨党派合作的正常推进。
他在发言结束时的最后一段话只有一个意思,不激昂,也没有提高音量:
“如果我认为这套规则合理,我不会站在这里。我来参选,是因为这套规则已经到了必须调整的时候。”
辩论结束后,现场没有出现明显的一边倒回应,只传出了零星的掌声,在听众席中多次响起,间隔很短,方向不一。
记者在走廊里试图拦住他采访时,他抬手示意了一下,表示现在不方便说话,然后沿着走廊往会场出口方向走去,没有停下来,也没有回头看身后的记者是否正在跟拍。
叶雨泽在军垦城的院子里没有看老四的辩论直播。
他在杏树下坐了一会儿,太阳正在往西移动,树冠的阴影在地面上缓慢延伸。
杨革勇从马场那边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你那边那位,也要竞选了?”
叶雨泽说:“他在参议院,已经准备好了。”
杨革勇没有追问,坐在石凳上看了一会儿院子角落那棵正在结青果的杏树,风吹过来的时候,树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在翻一本没有书脊的册页。
远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