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场景的记忆更加庞大而显著,一般人脑海里“我在某个地方生活过”本来就比“我见过某个人”的印象更深刻。
下课铃响,夏予添从课桌底下摸出篮球就要往球场冲。付安阳不急着赶去吃饭,正在验算最后一道题的答案。没有抬头,也没有看见人流向两边分开,有人逆流走进教室。
本来该冲的夏予添愣是停在座位上叫了他好几遍,叫得人不耐烦:“干嘛啊别催了,我待会儿就去吃。”
座位旁有另一道声音出现。
“可以跟我一起去吗。”
笔尖突然停滞,付安阳愣了好几秒才抬眼。
旷课一上午居然赶在饭点出现,这是什么样的上学精神。
沈闻叙没等到他的回答也并无异色,微笑着望向夏予添,礼貌的态度像在征求监护人的允许,“我可以带他走吗?”
“……”
关绮绿原本还在抱怨走得太慢到超市人多太挤,闻言跟严谨对视一眼,暂且放下干饭大事双双回头。
夏予添球都不急着打了,仗着座位靠走道,以一个护犊子的姿势横插在他和付安阳之间,敲着桌面摆出架子,“可以啊。不过得先交待清楚,你们俩什么关系。”
“啊,那要重新自我介绍一下。”
沈闻叙微微躬身,再次望向付安阳时,神情语气颇为正式。
“我是晏晏的童养夫。”